扫向周围时,发觉周围的人坐得位置都很分散,稀稀疏疏的。
梁勤也因为周围的人太远不好说话而专注于玩女人,等待拍卖会开始。
随着表演开始,灯光逐渐暗了下来,昏暗的灯光仿佛会激发人的本能,气氛变得迤逦起来。
空气中飘荡的暧昧缓缓流淌,仿佛调和剂一般,男人们拼命索取,女人们予取予求。
我默默等待着机会,深知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杀人很难全身而退,所以时机显得尤为重要。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死亡就像是强心剂一般,让这群瘾君子一次次露出享受的神色。
那是贪婪,对人命的贪婪!
忍耐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拍卖会终于要走到尾声。
我含好口中的刀片,只要梁勤再亲吻我,我就割开他的脖子,然后趁乱逃走。
就在台上报价的一瞬间,梁勤的大手将我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趁他注意力完全在台上时,探出舌头准备动手。
他以为我要舔舐他,还眯着眼睛,对死亡浑然不知。
我翻了下舌头,一枚小巧的刀片被我叼在嘴中,寒光直冒,我正要横刀见红,突然,舞台上的聚光灯全部打在我和梁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