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随着冷冽的话语,幻境破碎,仿若那已经不能回头的曾经,“灵衣啊,你当真叫我失望!”
“主上……”
那幻出梦境的人仿佛听到了她的话语,幽然垂眸,隔着遥远的时空轻唤一声,似乎她的内心溢满悲凉。
那一声轻唤,只有夜流年听得见。随着幻镜破碎,那些幻影纷纷消散而去。
那颗人面树也疾速的枯萎。
夜流年幻出招魂幡,坐下来念起咒语,将那树灵收进幡中,眼色狠厉的看了一眼。
可等这颗哀嚎的人面树安静下来,公孙青雨竖着耳朵倾听,觉得雨声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个人的哭声。那声音细小凄切,仿若是个温雅的少年。
“流年,我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可不等他将自己的疑惑告知夜流年,南宫寂寂走过去扶起夜流年,偏着头一脸天真的跟她诉说道。
夜流年一怔,随即眼色冷漠的瞥了公孙青雨一眼,躲开南宫寂寂期待的眼神,疾步出门去:“都是假的。”
“哦。”
追随着她走出门去,南宫寂寂失落的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侧目去看公孙青雨,发现他正抱着胳膊,用一种不寻常的目光看着走在前面的夜流年。
他垂下头去,眼睛里渐渐漫上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