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歌乘着的轿子拐来拐去,最终在一处较为偏僻的门口停了下来。
那小丫鬟伶俐,轿子一落下,紧着过去伸出手扶住夜流年,嘴里唧唧喳喳不停的说着:“小姐,我听说这城主很怕他夫人。你看,他害怕夫人听到了坊间的流言,又看到您,会闹将起来,还特意买了这一处清净的宅院金屋藏娇。”
“铃儿,谁教你在背后嚼舌根?!”
出了轿子来,一袭白衣的烟歌在青石砖瓦衬托下,飘然如仙。即使正午的阳光炽热灼眼,她脸上的神情却是冷的,说话间狠狠的瞪了丫鬟一眼,“以后再这样,小心我撵你出去!!”
那唤作铃儿的小丫鬟知道说错了话,怯怯的看了烟歌一眼,不敢吭声。垂下头去时,她余光瞥见了南宫寂寂的影子,抬起头来惊慌的指着南宫寂寂:“小姐你看!那位公子还跟着我们呢。”
轿夫们偷偷的观察烟歌的神色,发现她沉静平和的看了南宫寂寂一眼,眼里竟有一丝怜悯:“也是个痴心人。莫要管了,进去罢。”
“是。”
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烟歌提起罗裙进了门。那小丫鬟跟在身后,应了声,对着南宫寂寂做了个鬼脸,竟是似曾相识一般。
那个人不见了。
仿佛是十四岁的夜流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