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便向宗门再三请旨望调回山门闭关苦修,以便冲击筑基之境,可宗门以暂无适当人选推脱了好几次,至今还未许可,这商铺掌柜本是王耀祖师叔,可我哪能让他劳心这些琐事,便一肩挑起所有事务,现在想来,当初若未来此地,在宗门一心苦修,现已筑基也未可知,可笑的是当初是我一意求得此地管事,如今想脱身去而不得。”
这么大一间商铺,其中利润自不用说,他作为管事很多事情都是凭其一言而决,中饱私囊了多少恐怕没人道的清,当初主动求得此地还不是因为油水丰足,现在却说悔不当初,唐宁不由有些鄙夷其人,捞足了好处就想跑,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等好事,若自己是宗门管事,也不会允许。
“人都是这样,你我修士也不能免俗,世间哪有后悔的药可以吃呢!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师兄若不来此地,修为也未必会如此精进。”唐宁说道,暗讽其贪心不足。
易天行不以为忤,反哈哈一笑道:“唐师弟之言确也。”不知是真有度量,还是久为商贾,口蜜腹剑惯了。
唐宁也笑了笑,又突然想起一事来便开口问道:“易师兄,我方才入坊市之中,有一身跨血眼银狼的男子自称什么商盟,向我陈说了几条坊市内的规定,还说天下所有坊市都是商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