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警惕,楚休言喝道:“谁是徐庆贤。”
徐家一年长修士开口道:“不知乾易宗仙使有何事?为何使出这金丝囚笼围困我徐家?”
“你就是徐庆贤?”
“在下徐庆元,徐庆贤是我兄长,不知徐家所犯何事?诸位仙使所查何案?”
“有证据指明,徐家私下大量种植药草,勾结魔宗,为其供应辟谷丹,并杀害乾易宗弟子何文案。稽查科奉宗门敕命调查此事,我劝你们最好配合,妄动者立杀,徐庆贤呢?可在府中,唤他速速出来。”
“冤枉啊!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徐家向来安分守己,每年辟谷丹皆如数供应贵宗,荆北人人尽知,哪还有余量供应魔宗,至于杀害何主事,更是子虚乌有之事,望诸位仙使明察啊!”徐庆元立马大呼冤枉。
唐宁见许清婉站在徐家诸修士之后,朝她微微招了招手,许清婉立马快步越过徐家诸人,来到乾易宗众人一方。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徐庆元被这变故一扰,愣了一下,满面疑惑的望着她。
“楚师兄,这便是我所说的那位线报人。”唐宁开口道,又对着许清婉说道:“许道友,这位是稽查科第七队队长楚休言,你将你所知的情况当着徐家众人和楚师兄的面说一遍吧!”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