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座上,又恢复那般懒散模样。
魏玄德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幽绿光芒,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多少有些酸苦,明明在自家地盘上,却被赶到一边,只能遥相远望,小宗门的处境,道不尽的凄苦。
天光泛白,万物争苏。
极目远处的一个黑点浮现,初一见还远在百里之外,再一见已到了眼前,一座雄伟壮阔的宫殿现于半空,与宝兴商会那座行云宫阙不同,这座宫阙无论整体气派,符文字符的多寡与光亮度都要更胜一筹。
此乃是一座成品完整的行云宫阙,其间斗大的符文围绕宫殿流转,上面同样醒目的杏黄旗帜,刻着沧浪宗三个大字。
两座宫殿悬着半空对峙,俗话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两座宫殿这么一对峙,宝兴商会的那座宫阙就显得寒碜多了。
“会长,沧浪宗到了。”宫阙之内,几人面色都有些难看。
“恩。”郑婴斜椅着身子点点头,伸了个懒腰,高呼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他一步跨出,消失不见,几人赶忙跟上。
魏玄德远远的便看见巨大宫殿从左溢郡顶上一闪而过,特别是那醒目的“沧浪宗”三个大字,他心下大喜,沧浪宗的人马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