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唐宁开口道,数年不见,他终于突破炼气九层,达到十层修为,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常剑笑道:“还是上次入试炼之地,与魔物一场恶斗后侥幸破了瓶颈,至于筑基实不敢望。”
每个人突破瓶颈的机遇各不相同,一场风雨,一段感遇,一次打斗都有可能成为那冲破大坝的滔天洪水。
“不知咱们部科这位徐师叔的名讳是?”
“徐师叔名平治,自从方丽婷师叔调走后,就由他接管咱们药草科执事一职。”
“哦。”唐宁点了点头,说起方丽婷他心里倒有些内疚,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方师叔现在何处?”
“听说调往宗门之外,具体在哪非我所能知,唐师弟,你许久未归,我带你去其他药草园和众位师弟打个招呼吧!”
“好。”
两人出了巨阙峰,在各个药草园转了一圈,都是老熟人,随便聊了几句近况,只有一名新蜕凡的弟子之前未曾见过。常剑居中介绍一二,宣布了徐平治的任命,两人又回到巨阙峰,此时日已西斜,唐宁便告辞而去回到原来的住所。
住所当然还是给他保留着的,他只是外调,又不是身陨,宗门之内这样的房屋要多少有多少,也不会有供房不足的情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