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衣裳,他知晓江东北部情报站的余晓平素藏身此观中,故径直来此。
不料被这些道人拦阻,他懒得理会,那些道人七手八脚的想拦住他,却哪能近的了他身。
韩令明见其贸然闯入心中不喜,想要给他个教训,手指朝他一点,一道劲风朝他袭去。
唐宁也不掩藏,灵力破体而出朝他压去。
韩令明只觉周围空气为之一滞,四面八方海量灵力朝自己挤压而来,将他周身挤压的丝毫动弹不得,身体骨骼吱吱作响。
他大惊失色,一时间也顾不得那许多,体内灵力疯转抗衡着外部灵力的挤压,就在他将承受不住之际,那股巨大压迫的灵力徒然消失,他的压力为之一空,整个人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斗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滑落,前胸后背被汗渍浸的完全湿透。
众人见只这么一瞬功夫,自家观主似遭受了重击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呼吸急促,这观主的本事他们是知晓一二的,眼见他如此,哪还敢动手,纷纷侧立一旁。
“你们出去。”韩令明站起身喘着气道,对方收回了灵力,说明没有恶意。
众人赶忙退出,韩令明上前稽首行礼道:“适才冒犯了前辈,望前辈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