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闲心来问第二次,你明白了吗?”
沈林连忙说道:“是,晚辈知晓,晚辈定然知无不言,不敢有半句欺瞒。”
“九日前你曾在醉花楼与人饮酒耍乐是否?”
“是。”沈林想了一会儿应道
“是什么人,姓甚名谁,住在何方,你们如何相识,一一说来。”
“那人并没有姓,名青林子,乃是一个散修,我与他在二十余年前便相识,我因好酒耍乐,常去红花坊玩乐,他偶也去那玩耍,一来二去便相识。他居无定所,有时宿于破庙,有时栖于深山,我从未找过他,都是他来找我耍乐。”
“你能否将其相貌画出?”
“可以。”沈林答道
沈敬文道:“给这畜生拿纸笔来。”
男子走了出去没一会儿端着纸墨笔砚而来,深林伏于案前挥笔如雨,没多时便已画好,呈了上来。
唐宁拿到一看,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张画像,两张画像一同递给沈敬文:“这便是我们锁定的目标之一,其身份应当是魔宗弟子无疑,我们派人跟踪那几人,想要弄清他们的真实目的,不料被其发觉,反施毒手。”
沈敬文见此不禁大怒,身形一闪到了沈林面前,啪的一声响,一巴掌甩在沈林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