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啊!”
“混账。”唐宁斥道:“情报科的事情与你窦家有什么相干?难道情报站是为你窦家服务的吗?还是说你私下将密保消息透露给窦家,别人寻仇记恨才殃及你?”
窦晓心下一惊,这些年他还真有将不少情报告知窦家方面,要是查出,罪状不轻,赶忙圆道:“弟子失言,弟子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弟子确实冤枉啊!”
“有话回宗门再说,冤不冤枉自会调查清楚。”唐宁道:“张师兄,现物证在此,你们将此子带回宗门审讯,我奉本部鲁师兄之命要留在此处调查其他弟子并整顿各情报站。”
张岩点了点头,上前在窦晓体内下了禁制。
窦晓不敢反抗,任由他下了禁制押着出了室内,临走还大喊:“我冤枉,我冤枉。”
“你们立刻将所有本站人员找来,宗门命我彻查此事,授我临机专断之权,若有拒不交代者,依规严办。”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相顾骇然,未曾想这几个人一来就直接将窦晓给抓走了,看样子还要深查严办,人人心中不安。
“还不去?”唐宁皱眉道
“是。”几名宗门弟子应道,出了屋室向外走去。
第二日约莫未时,情报站的所有人员均已到到齐,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