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到来,窦雁玉迎上前道:“知晓两位要来,早准备好了,还是上次那间院子,唐前辈满意否。”
唐宁笑道:“有酒便可。”
四人越过厅殿来到院子内,推门而入,丝竹管弦之声断续传来,几人相继入座。
一番畅谈痛饮,酒过三巡,窦博伦拿出一纸书卷道:“多谢唐道友前日指教,此乃我族子侄窦冲的自供罪书,经我讯问,他坦诚贵情报站窃取密卷信息的行径都是他私心作祟,一人所为,与窦晓毫无关联,唐道友请阅览。”
唐宁接过书卷展开细细看了一遍道:“既如此,我明日即奏禀宗门,将此书呈上,窦冲今在何处?”
“我已命他前往情报站向新任主事方圆坦诚此事,现应就在情报站内。”
窦博伦拍了拍手,水晶珠帘后几名女子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放于几人案前。
唐宁掀开红盖,不动声色的将储物袋收下。
“唐前辈,我族弟窦冲可就拜托您了,不知他会遭受什么惩处?窦雁玉见其收下储物袋?”开口问道
“这可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届时还会有督察部的师兄来此调查讯问,如何惩处得与他们商议,经他们允准后才能定。”
“请唐道友多多美言,无论如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