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一个炼气修士你们窦家还对付不了吗?”
“家父所担心的是其背后有人指使,否则一个炼气修士怎敢如此?现在其已不知去向,家父希望前辈能帮忙查清他的底细,毕竟秦川所有情报站都在前辈掌握中,要查一个人肯定比我窦家更有渠道。
唐宁点了点头:“好吧!我会让情报站去侦查。”
“多谢前辈。”窦英杰左手一翻,拿出一张画像,递给唐宁:“此是那男子肖像。”
唐宁接过画像,见画像中人剑眉星目,五官端正,倒是个俊郎男子:“此人姓甚名谁,可是秦川修士?”
“此人之前来过望西川阁楼两次,自言名萧墨白,从汴京来。两次都在天字号房间耍乐,且均指名要苏娇弱陪侍。”
“哦?那苏姑娘现在何处?”
“一并叛逃了。”
“我知晓了,你去吧!”
“晚辈告辞。”窦英杰退出木屋,御起飞剑而去。
唐宁望着他远去,亦身化遁光朝南而去,不多时,来到一荒郊野外,在一光秃的岩壁处落下遁光,现出身形。左手在一块岩石上一转动,岩壁向两侧划开,入了一洞**,又转开一块石壁,眼前豁然开朗。
“唐师叔,唐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