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雁玉点点头:“接过书信,出了大殿,御剑直去。”
山林深处,窦博伦抬头望着窦雁玉渐远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嘲弄之色,身化遁光而去。
他一路飞遁,来到唐宁木屋前,推门而入。
唐宁盘坐在蒲团,见他到来,微微一笑:“窦道友,你来了。”
“窦雁玉动身了。”窦博伦面无表情说道
“什么意思?”
“如果你们说的没错,此刻她应该联系尸傀宗弟子去了,我告诉他们,此事与血骨门有关联。”
唐宁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窦文才若怀疑一系列事件背后是血骨门动的手脚,必会询问尸傀宗那边:“她什么时候出发的?”
“我从飞龙山来之前。”
唐宁眉头微微一皱,从飞龙山至此少说要两个时辰,既不知道其目的地,又不知晓其方向,这么久了,到哪截她去。
“你可知晓他们联络地?”
窦博伦冷冷一笑:“还能是哪呢?除了望西川,还有什么地方比眼皮子底下更安全呢?”
“望西川?”唐宁微微一惊:“你是说尸傀宗的联络弟子就在望西川中?可那的管事修士不都是你们窦家子弟吗?”
“管事是窦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