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胆小如鼠,只靠挑拨矛盾是没用的,必须得有人推一把,将他置于必死之地,才可为我等所用,此事还是我亲自去办吧!”
“那,站里的事?”
“你和任安协助许道友处理吧!”
“是。”
…………
天骄阁内,两名男子押着一如花似玉,满身伤痕的女子走进一房屋内:“嫣然姐,人抓来了。”
朱嫣然起身走至那女子面前,抚了抚她额前青丝:“小玉,我可对你不薄啊!教你修行,助你蜕凡,供你灵石丹药,你为什么还想着要叛逃呢!”
“嫣然姐,冤枉啊!定是别人陷害我。”女子大喊道
朱嫣然手一翻拿出一个香包:“哦?那这个东西不是你送出去的吗?”
女子面如死灰,嘴唇不断打颤,低着头一语不发。
“带下去,处以极刑,让其他人都看着,这就是不听话叛逃的下场。”
“是。”两名男子应道,拖拽着女子向外走去。
“嫣然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女子不断哀嚎。
朱嫣然毫不理会,继续处理手头的账册,直至深夜,她出了房门,对守在屋外的女子道:“我去见六叔,将账册交与他。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