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法保证一定能成功,道友委托我将材料炼制成灵器,以我的能力,只有七成把握能够炼制成功。这其中还存在三成失败风险,道友如不愿意承担着风险,便另请高明。”
唐宁笑道:“新港还有谁比秦道友在炼器方面更加出色,我若信不过道友,也不会千里迢迢往返。道友只需尽力便可,若当真炼制失败,亦是天命,唐某绝无怨言。只不知道友需要多少时日?”
“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先行处理,半年后,道友可来此地找我。无论成与不成,我会给道友一个明确交代。”
“好。”唐宁一口应下,且不说秦昭先在新港声名远播,单说他与萧墨白之间的交情,两人年岁相差甚远,却以兄弟相称,可想而知是忘年之交,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萧墨白侠义心肠,以此推断秦昭先也绝非贪小便宜之人。
“我方才路过萧道友洞府,见那里已被夷为一片平地,不见萧道友人影,不知有何变故?”
“没什么?两个月之前,萧道友云游四海去了,我等散修本就是四海为家,哪有什么固定居所,不过一时遮风挡雨之地,他在此苦修十年,一朝离去,便将原来洞府夷平。”秦昭先道
“原来如此,在下告辞,半年之后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