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
唐宁点了点头,许清婉起身离去。
三日后,一道遁光落至千钧山中,现出一须发皆白老者身形,藏身山林间的暗哨弟子迎至他身前行了一礼:“杜师叔,您来了,是否要弟子通禀唐师叔?”
“不用了。”杜元恺摆摆手,入了地下室。
唐宁盘坐在屋室内,听得敲门声响,知晓杜元恺到了,方才地下室内弟子们行礼问候之声都已传入他耳中。
他起身相迎,打开石门:“杜师兄,你来了。”
杜元恺笑道:“唐师弟,恭喜啊!听闻你突破筑基后期,真不愧是宗门最杰出的弟子啊。”
“杜师兄说笑了,我不过是侥幸而已,快快请进。”唐宁道,两人入了室内落座。
杜元恺微微叹了口气:“这人与人之间的相距果然不可同比,我在情报站六十年依然困守筑基中期之境,如今已是风烛残年,眼看寿元无多,只等着坐化,而你这么快就突破此境。说实话,我是又羡慕又嫉妒。”
唐宁笑而不语,没有接话。
“我这次来的目的想必唐师弟已经知晓了,宗门令我接任情报站主事一职。这是任命条文。”杜元恺翻出一纸文书递给他。
“这几日我已让弟子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