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部规矩,弟子当时也没想到,他来本部这么多年,对这些门道还一窍不通,当即便如实全部告诉了他,并提醒他多和余队沟通交流。”
“至此后,他每年功勋奖赏和聚灵阵名额的机会,都是远超众人的。”
“但他性子比较孤僻,即使是和本部几名师兄弟私下交往亦不多。”
“嗯。”方达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唐宁见此,试探的问道:“弟子听闻他与本部郝督查关系匪浅,余队亦是受了郝督查指示才对他关照有加?”
方达生道:“这个韩复,来头不小。他来本部也只是挂职历练而已,想来是呆不久的,你们既在一个队伍,平素师兄弟间多走动走动总是不错的。”
唐宁心下微惊,连方达生都说他来头不小,想来定是背景深厚,绝非等闲之辈,他正要开口。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石门转开,一名男子自外而入,躬身行礼:“禀师叔,司马师叔到了。”
“请他来吧!”
“是。”男子应声而去。
“弟子先告辞了。”唐宁起身说道。
方达生微微点头。
唐宁出了屋室,行不多时,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自外而入,正是联队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