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如山,岂能朝令夕改。何况,那南海龙王也算一辈子兢兢业业,并无大错,若是突然无缘无故地被东海退了婚,那也是件极没有面子的事。
天君不仅没有答应他,还斥责他年轻不懂事,恣意胡闹,下旨两家于一个月之内完婚。
敖焕倔强地跪在宫门外不肯走,也不知道这样没日没夜地跪了几天,天君一直没再见他。
直跪到某一天深夜,宫门外更深露重,空中悬着冷冷清清的一轮明月,他那一腔的哀思在凉凉的夜风中无从寄托。
风吹着一袭袂袂的衣裙,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他有些麻木地侧过脸去,看着那一袭华丽衣裙的主人。
她站在那一轮明月下面,淡淡的月辉照在她花容月貌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光华。她华服盛妆,明艳不可方物,一双大而有神的明眸,正深深地凝视着他,眼光复杂得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他愣了片刻,便淡淡地回过头去,不再看她。晚风轻轻地拂过,她的美丽在他眼中,不过同这月影轻风一般,形同虚设,再没有回头多看一眼的兴趣。
她轻轻地开了口:“敖焕,你真的要抗旨不遵吗?你自己不怕死,难道,你也可以不顾整个东海水族的生死荣辱吗?”
他听到她这样义正言辞的话,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