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那个信心了,因为有些事完全是可以伪装起来的。
林一一的沉默让宁温柔很满意:
“既然你知道答案,为什么不主动离开呢?”
“我说过,我不舍主动伤了他,他是我父亲离开之后第一个给我温暖的男人,也是我唯一一个爱过的男人。”
这样的话题就如同此时的天气,沉闷的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压抑,林一一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她不应该陪宁温柔在这里浪费时间,或许回去书房处理一件合作案也要比现在轻松的多。
“我想起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就不陪你聊了,我送你回房。”
“不必。”宁温柔看着她笑:“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
一整个上午,林一一在书房面对桌面上的几份企划书未动分毫,临近中午雨还是没有停歇,林一一走到窗前打电话给宁时修,却许久没有被接听,她收起电话没有再打。
宁时修不在静园,林一一并不奢望他是去给自己准备所谓的惊喜,但他不应该让自己失望。
生日其实和平常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她可以当作是寻常的一天,但他答应了自己的,理应做到。
下午林一一冒雨去了疗养院,好在到达疗养院的时候雨已经渐渐停下,外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