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动不了,直到它要来咬我的脖子我才被吓醒。
那种害怕,就像是突然从高空中坠下来的失重感。
一身冷汗。
第二天晌午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脑袋上敷着毛巾,浑身有些无力。
我走到院子里,太阳的光晕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母亲看到我醒了连忙说道:“儿子你可吓坏妈了,今天早上叫你不醒,才发现你发烧了,我去请了郭先生,他给你开了副药,说你喝了就没事了。”
“我不喝他的药。”我没好气地说道。
“为什么?”
“怕有毒。”
“发烧而已,吃点退烧药就好了,我去买了。”正说话间,虎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板退烧药片。
“那行吧,不想喝中药就不喝,我去倒水给你吃药,小虎啊谢谢你了。”
“谢什么啊阿姨,我跟小浩比亲兄弟还亲,您以后别这么客气,我都感觉见外了。”
“那行,你们玩。”
母亲走后,虎子小声说:“昨天晚上我爷爷一夜没回家,而且把家里的猎枪带着了,今早回来的时候神情很疲惫,我问他去了哪里他也不说,让我不要多问,最关键的是,他好像受了伤。”
“受伤?”我疑惑道。“你爷爷身手这么厉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