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就只是一般的卧室,却连装饰物都没有。
里间床上,躺着傅湘君,她从被跪坐在床边的冬至带回来后,一直昏迷不醒。
跪坐在床边的女子,看起来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略带哭音的呢喃着,
“小姐……小姐好可怜……夫人她们,连……大夫都不让奴婢去请……”
“冬至,我哪里可怜了?”
一声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真是听不下去了,这家伙,平日里在她面前天天念叨就算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竟然还在这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最重要的,她还说自己可怜!
冬至一看,小姐没有睁眼啊?有些害怕。
“小姐?”冬至试探的唤了傅湘君一声。
傅湘君闭着眼睛,很是无奈,“我醒了,只是想睡觉,你不要吵我。”她全身痛得要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偏偏身边这人,这么没眼色,就不能让她先好好睡一觉啊,受伤的人,要多补充睡眠。
果真守到了小姐醒来,冬至激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声泪俱下的抱着傅湘君。
“小姐……二夫人不让奴婢去请大夫……还说等你醒了,要治罪……”
“你让开。”傅湘君睁眼,怒道。
她觉得啊,冬至这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