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确有一番道理,好奇心已经得以满足了,便要终结谈话回去了。
然而卫青方才的话原来只是一个开头。
他没有抬头,不知道刘彻现在已经不再等候他的答案,就接着他先前的话说了下去。
“我只是想着,马匹皆是用草料喂着的,我大汉疆域广阔粮草富足,马匹也养得四季雄壮。而境外匈奴不曾耕种,只能逐牧草而生。牧场草料不及我大汉优良,更是冬来荒芜,马匹无法养膘。所以单以马匹饲养而论,我大汉的马匹应是优于匈奴马的。”
刘彻听了他这番与众不同的说辞陷入了沉思,止了已经准备离开的脚步。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琢磨过,询问过,但是旁人总拿马种优良来搪塞他,说什么匈奴马就是较汉马勇猛。
可是军中所配的马匹他亲见过了,大多就是匈奴马的配种后代——总不能马匹也与橘枳相似,搞什么马养匈奴则强,马养大汉则弱吧。
如今卫青说出的话倒是与他的想法合上了。
“这些话都是你自己琢磨的?”只是养马就能思索到这一层面上,刘彻信了平阳公主说他有报国心思的说法。
然而刘彻不信卫青这样小年纪的一个骑奴,单凭着他自己想就能有这样的见识——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