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到了门口,我们值班民警看到了就给带了进来。经过核实,这就是南山疗养院失踪的那名病人。”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
其他的不说,她的长相,跟照片上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去简单做了下登记,警察便告诉我们可以走了。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她没看我,整个人还是那般平静的模样,平静的像是什么都看不到眼里,哪怕我就在离她咫尺不远的地方。
我想让她跟我走,但犹豫了很长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纠结了老半天,还是她开口说了句:“走吧。”
我点点头,伸出的手不可避免的又停在半空中,但到了最后,我还是搀住了她,带着她一起去到了我的车边。
坐上车,我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彼此之间还是有掩藏不住的陌生。
也是,也不是分开十几二十天的那种,我们分开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就算是血缘至亲,也不可能立马变得亲近。
这样的陌生和疏远,都在情理之中。
我咽了咽,又轻咳了声,斟酌着开口问道:“是去疗养院,还是……家里?”
她闻言终于看向我,眼里虽然依旧没什么焦距,但很快回答了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