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甚至算得上凝重,她走上前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打开看了一会儿,捏在纸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然后我抬起头,没多说什么,又看向窗外。
今天的这场雪,怕是短时间内不会停了。
……
来到邹楠的办公室,我表现的一切如常,瞧不出什么失态的地方。
邹楠看到我也是笑着的,其实她平日里并不喜欢笑,表情总是很肃正,办事风格也严谨。
记得当初余氏内部大洗牌,很多高管见机不妙都辞职走了,只有她留了下来,跟我一起处理一大堆烂摊子。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叫信任的东西。
当然那并不深刻,我连自己都不能百分百的相信,对其他人,更别谈什么深信不疑了。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越是义无反顾留在我身边的人,到最后越是狠狠地背叛了我,将我推向了绝地。
邹楠让我坐在沙发上,她去倒水。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生出一种疲惫,很深很深的疲惫。
等她走回来,我没喝那杯水,而是看向她,带着浅浅笑意问道:“跟我说说吧,你的东家是谁?”
邹楠闻言表情似是一滞,可她并不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