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回家之后,心就野了。
他族伯母不就是为了管着秦怀铭,才特意从县上回到镇上吗。
果然,秦遇话一落,福娃就垮了肩膀,小小声道:“你们还是不是人啊,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就没别的了吗。”
秦遇想了想,回他:“我体弱,不能久动。”
他总不能说他爱学习吧,太假了。
福娃上下打量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看着秦遇怜悯不已,“好歹也是同窗,以后我罩着你。”
秦遇笑笑,没应也没否决。
福娃终于转了回去,大声的背诵起来,结果中途卡住了,偷偷翻开书瞄一眼,然后接着背。
他身后,秦遇还在背着今日夫子所讲的内容。
忽而,秦遇感觉到一道带刺的目光向他射来,但他抬眸时,那道目光又不见了。
他环视一圈,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或许是他太敏感了。
中午时候,他回家吃饭,张氏问起他在私塾的情况,秦遇没有只报喜不报忧:“夫子说我字写的不好,要多练。”
张氏一听,眉眼间立刻跟着染了愁绪。
秦遇给她碗里夹一块五花肉,仰着小脸笑盈盈道:“但夫子夸我记性不错,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