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孟子,一会儿背诵论语,背完了还在说他不会背,以后他升班考试怎么办?
秦怀铭当时就无语了。要不是他跟赵锦堂做过几年同窗,知道这人秉性,否则还真以为这小子故意嘚瑟炫耀。
火光微弱却在夜风中始终不灭,秦遇和秦怀铭齐齐望着他,好似繁星落尘,足够明亮却不刺眼。那么温柔的感觉,让赵锦堂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秦怀铭和秦遇察觉到了赵锦堂的松动,两人再接再厉,联合给赵锦堂打气,鼓励他。慢慢的赵锦堂也没那么畏怯了,他迟疑道:“你们觉得我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放心吧。”这是秦怀铭说的。他将胸膛拍得砰砰响,结果没收住力道,喉咙一痒,直咳嗽起来。
赵锦堂和秦遇对他又心疼又好笑,一起伸手给他揉了揉。
秦怀铭缓过劲儿来,怒瞪赵锦堂,“你看看我为你牺牲多大。你再犹犹豫豫没个决断试试。”他挥了挥拳头,大有赵锦堂再不应,那拳头就砸赵锦堂身上了。
赵锦堂重重呼出口气,单手握拳:“好,我下月中旬就去试。”
秦遇伸出拳头跟他碰了一下,“你一定行。”
秦怀铭也就着那个拳头,跟他们碰了一下,“早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