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针?!被阳光晒得迷迷瞪瞪的人终于一个激灵醒了,苏林晚抽回手腕,商量道:“不能喝药吗?”
“药也是要喝的。”
“……扎针疼不疼?”
“不疼。”
行医的就爱糊弄人,上一次进相府在她身上扎针的行脚大夫也是这般讲的,最后她可是躺了三天没能下得床。
苏林晚再也不信了,想了想便探头问道:“席谷主,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吗?”
正将针包打开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苏林晚自然不知,复又继续道:“就是席辞啊,你儿子,记得吗?”
行风抬头开始看天色,努力抿紧了唇角,只听他家主子继续撑着清清淡淡的声线沉着道:“哦,是我儿子,怎么了?夫人认识?”
一听就来劲了的苏林晚立时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何止是认识!这里!你儿子拿他那把破扇子扇了我!疼得要死呢!扇子上还抹了毒!”
“我知道。”一抬眼,男人诚道,“我在这里替犬子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毕竟孩子大了管不住,我也是理解的。”苏林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