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清先上。
晏衡清没有继续坐在外面,他不想赶车,也不想与顾客共处,便踏上马车,撩开门帘,准备还是坐回马车里。
然而,等他撩开门帘的时候,就见马车里两个人还肆无忌惮地躺在毛绒地毯上,身上还盖着乱糟糟的被子,自家弟弟趴在驸马怀里说着悄悄话,而驸马,枕着枕头,半靠在车壁上,一脸宠溺。
门帘被打开,黎相轻和晏端淳都看了过去。
晏衡清十分无奈,十分尴尬,默默地又把门帘放了回去,转身认命地坐回了赶车位上,摸了摸马屁股。
顾客见他坐好了,面瘫的脸柔和了一些,在他身边坐好,把手上的披风又披回了晏衡清身上,清晨还是有些凉意的。
晏衡清微微皱眉,摸马屁股的手一僵,正想着披都披上了,再脱下来是不是太不给顾客面子,顾客就把他的披风脱了下来,转手就又盖到了马身上。
晏衡清:……
顾客的脸又瘫了个彻底,他不愿意勉强,也不愿意看到晏衡清不高兴,既然他不想要,那还不如给马。
刚刚被盖上披风,一丝暖意入心的马,还没回味一下,啪的一声,就被抽了一鞭子,瞬间抬起马蹄哒哒哒地往回走了。
马车突然跑了起来,车里正在相视着的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