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上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有已经半开的花朵,香味扑鼻。
“这里还种了玉兰?”赵如卿有些惊讶地放下了手里的笔,示意顾兰之把花瓶放到自己面前来,“朕怎么没见着?”
顾兰之把花瓶放到了她面前去,然后后退了两步,笑道:“种得有些偏僻,方才臣去见张氏的时候才看到了,正好这儿靠北,地势又高,倒是花开得晚。”
赵如卿把这瓶玉兰认认真真看了一圈,笑着让旁边内侍摆到旁边的架子上去,然后才看向了顾兰之:“张氏说什么了吗?”
“说了一些,但也并不知道真实性是否可靠。”他从袖中掏出了奏折,双手递到了赵如卿手边。
接过这奏折翻开看了一看,赵如卿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一目十行地看完,她合上了奏折,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后看向了顾兰之:“你认为张氏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两分可信,八分存疑。”顾兰之想了想,这样说道,“她应当不愿意被臣送到庙里去,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去死。但她吐露出来这些……臣并不认为是十分可信。”
“那你认为应不应当带她回云京?”赵如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