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视线所及之处,见到有个穿着绿衣的孕妇从一处楼阁里扶着肚子走出,问道:
“你要做什么?”
“那是齐王的侧妃柳氏,有人在她香囊里加了山楂,想要日积月累地伤她胎儿,我刚刚便是去提醒了她一句。”说到这,夏洛荻忽然止住了话头。
睚眦问道:“怎么?”
“不对,她没有怀孕。”夏洛荻的目光死死锁定柳氏的身影,“她进屋不过一小会儿,脸色就恢复过来,这绝不可能,除非她用了冰。”
柳氏这个月份的孕妇是不能用冰的,看她之前对孩子的上心程度,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整个齐王府上下只有她一个人怀孕,以今天的山楂香丸这样明显的手段来看,后院里其他侧妃对她下的手恐怕不止一次。
“诶……”睚眦长长地拖出了一声,“我去帮你试她一下。”
他还没迈出步子,就被夏洛荻一把掐住手肘痛处。
“不准去。”夏洛荻幽幽的声音响起,“今天你闯的祸已经够多了,你爹在大理寺和刑部还是有关系的,我不在照样能再关你两个月。”
夏洛荻不会武功,但她掐人是真的疼。
睚眦“嘶”了一声:“不去就不去,你慢慢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