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从越王府?或是从他登基开始?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她是一个能臣……可什么样的能臣,要做到这种地步?
但夏洛荻却仿若未闻一样,继续说道:
“齐王熟识宫中布局,所以他告诉王妃,只有德妃宫里的佛堂才是灵验的,其他一概无用。将给王妃的符纸换成带有迷、香的,确保王妃昏死在佛堂,一切安排好之后——中元节宴后,他便带着替死鬼来到丹华宫。”
“阿蔷的一声尖叫是在为他们报信,谁也不会介怀齐王在此时冲入宫中是否有违体统。进去之后,亲眼看着柳长史勒死了发妻,揭开血经混淆死者死去的时辰,并伪装案发现场,再装晕过去等其他人过来……一切再正常不过,即便我能找到杀人手法,全程不沾手的他,也可以干净利落地脱身。”
崔惩沉默了良久,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
“非要说的话,是一开始验尸的时候。”夏洛荻道,“当我看到房里点了大量有违常理的佛手柑,我就猜想是不是有人想让我无法闻出死者准确的尸僵时间。”
她从那时,大概就锁定了凶手的手能伸进宫里。
“之后王府的事件就更是刻意得让人发笑——王妃的住处刚好就在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