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显得端庄娴雅。
眉目温柔,像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在了她的眼睛里。
他心下微动,想要上前,却忽然止住步子。
“怎么了?”
容凤笙回眸,见他在原地一动不动。
迎着她困惑的目光,谢玉京扬起脸,笑得温和:
“您先进去,容我去换件衣裳。”
容凤笙知他素来爱洁,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谢玉京转身便向另一间屋子走去。
无巳沉默地跟在他身后,黑衣黑发,就像是少年的影子一般。
他知道,太子殿下并不是洁癖发作,而是要去清理身上的血迹。
半个时辰前,地牢之中,一位“前朝余孽”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认真计较起来,太子还要叫那人一声世叔。他小的时候,这官员还曾抱过他。
他刑讯的手段骇人听闻,无巳就在阴影处,看着少年平静地进行完全程。
从审问,到用刑,听着那人如疯狗般恶毒的诅咒,他始终面带微笑,游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