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江寒去看尹决的时候,就涂了口红,在病床边佯装云淡风轻地告诉尹决:“你顾学长总算懂了什么叫做买给女朋友的礼物。”
这次不巧,在临走前,很久不来的尹路突然出现了,他看到江寒也愣了,他没想到这么多个月过去了,江寒还是会来看尹决。
他们向往常一样装作不认识地擦肩而过,在门口,江寒突然停住:
“尹总,法院传票收到了没?”
尹路忍着情绪:“托你的福。”
“那么,我们很快会再见。”她扯出笑容。
尹路平静地告诉江寒:“很多事情是不会改变。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
“况且,我身为尹决的父亲,”他歪着脑袋,“我要亲眼看着他……”
“你根本”江寒打断尹路,字字熏灼地对尹路说,“不配做尹决的父亲。”
☆、晋江独发(捉虫√)
尹路怔住, 他望向江寒,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他很希望此时此刻躺在这里, 全身插满塑胶管的人是江寒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末了,江寒走开,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他拖了一张椅子坐在病房里,凝睇着监测仪上平稳跳动的那根线条。
“我不配做你老子?”许久, 他喃喃地对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