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朝局,但门下学生不乏朝中显要和地方大员,再加上如今炙手可热的状元郎,因而那些想趁机对沈弼落井下石的官僚,会有所忌惮。
此次大案,沈弼革职下狱,欠款足以赔尽家底,但只要缴清款项,又遇万寿等皇恩大赫的时候,起复还是有望的。
身边坐了一条金鲤鱼,谢幼卿脑中只涌出这么个有点滑稽的念头,他一向独来独往,从未与任何陌生女子同席过,哪怕只是个小女娃。但既然是师尊六十寿诞的安排,他纵然不舒服,也不会拂了师尊的面子。
谁能想到,沈蕴如平生第一次受欺负,便是来自于面前这个万人吹捧的男子,她压下心中的不快,大方落座。
但尽管如此,沈蕴如还是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王文龢默默看了他们几眼,说道:“四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老夫年纪大了,记东西不如从前了。”
“沈蕴如。温雅有蕴藉的蕴,岁岁如意的如。”
王文龢唔了一声,“幼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性子便跟别的学生不同,别的学生都成群结伴地凑在一处,他却时常一个人,老夫瞧着他虽有些孤高,但为人是知礼和善的。”
老先生的意思,让沈蕴如莫名想起苏轼的词“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