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就是死了也跟自己没有关系。但是宫里闯进了刺客,以芙就镇静不下来了。
借着光火,她急切地巡视着四周。
如今刺客被诸多人追杀,混乱之间躲进别人的寝宫不是没有可能。若是被逼急了,说不准他会随手捞个人质以作威胁。
针线盒里的剪子还算锋利,只怕用起来却没那么方便;妆奁里的簪子用起来方便,可是又不够锋利。
躺在床榻上万万不可,实在容易被对方发现。可偏偏屋内的摆设不多,找个隐蔽的死角实在是不容易。
目光一转,她看向只作装饰的黑漆葵纹隔扇。隔扇的前面是各类的桌案木椅,后面是一面高大的墙壁。
纵然刺客再机灵,可不会想到藏到这个地方的罢。况且,庭掖里宫墙诸多,刺客藏到她的寝殿的几率小之又小。
以芙半吊着的心终于被咽回肚子。
小心翼翼地迈过足足半人高的茶几,以芙猫着腰身藏了进去。
成功抵达目的地,全凭自己在黑暗中胡乱地摩挲。直到——
软绵绵的、含着湿漉.漉冷汗的小手,轻轻地靠在了一起一伏、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