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些宦官阉货,处置他们的手段也会残忍狠毒上数百倍,今日怎么——
褚洲摆摆手,“让他开口。”
陶管事口中的布条被抽走,噗得一声洒出一口血沫。同时,詈骂之言在房间里震荡,“临君啊临君!戕害自己的手足,把北陵逼迫到这样的境界,你父母双亲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心安啊!”
褚洲岿然不动,慢悠悠地在道具架上拣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慢慢地擦在光滑可鉴的磨刀石上打磨。
“我如今那么做,正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心安。”
“竖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悔悟!”陶管事目眦欲裂,“他现在再怎么不堪,也是你的兄弟,也是从小和你一块长大的!”
“从前你对我有恩,我不杀你。”褚洲蹲下身子,亲手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你回去罢。”
在众人猝不及防中,陶泰华却耗尽身上的最后一口气爬起,“今夜若能换取你的悔悟,我永生永世不能超生也值当了!”
铿锵一声,他抽取了苍扶腰间的佩剑,引刀自刎。滚烫的血液溅射至半空,洒到了褚洲不为所动的面上。
“大人?!”
褚洲抬起手,合上了陶泰华瞪大的眼睛。
“选个好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