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那么大能耐,也没有雄心壮志要立功晋升什么的。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要求我们做的这些。”
“再说一遍。”陈淮走到何腾龙面前,面无表情开口,实则已是威胁之意。
他还是头一回,以威胁的口吻和他们开口。
而非命令。
姚喜报已经紧张握拳,但是他不知道这会能该做什么或者是该说什么,他转而看向旁边的林简求助,甚至在脑海里飞快运转着要不要去把睡下的老濮喊起来,他年纪最大,陈淮和何腾龙也许都能听他的劝。
“老子怕你不成!***突击队是吧?拿过猎人勋章是吧?兵王中的兵王是吧?可是那又怎样?你要不是出过什么岔子,能从上天入地的特种兵里退出来,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和我们这样的孬兵呆在一起?你也没有什么值得好优越和炫耀的!”这些话估计何腾龙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了,既然陈淮威胁他在先,他这会脑门一热,直接痛快淋漓的朝陈淮大吼起来。
然而前一刻语调测然的陈淮没有出声。
他像是被何腾龙问住了似的,神色隐有怔仲,前一刻身上凛冽张扬的气场悉数消散,有几分穷途末路的意味。
全场寂静。
林简已经往陈淮方向走去,沉默半晌的陈淮忽然蹲下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