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是耳根子易软,容易被人蒙蔽。
而在他看来,在一众皇子皇孙中,要数太子的龙凤胎之一的皇孙明渊和宣王璋嬴有其魄力,但皇孙明渊过于年幼,不过十四,宣王却已是二十又五的年纪,魄力与手段并存,而且手上还有大虞四分之一的兵权,在这场政治动荡中,他是最有能力保住封家的人。
封太傅当机立断,转投宣王,宣王在接受他的示好时,问道:“为何不去寻睿王,他如今风头正盛,深得父皇欢喜,去寻他保下封家不是更为容易?”
封太傅明白他这是试探自己的诚心,当即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哀泣道:“睿王心狠手辣无所顾忌,便是老臣投靠于他,他亦是不在乎我这一家的生死的。”
而后他又是一拜,朗声道:“宣王殿下却是不同,殿下英明神武,知人善用……”
“行了,行了,”宣王忙打断了他的恭维,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本王若是保下封家,当有何用?”
“宣王殿下当知,老臣身为太傅虽无实权,门下却有诸多门生,或为官或经商,将来便是宣王殿下得以成就时的最大助力!”
“哦。”宣王毫不在意。
封太傅一咬牙,低声道:“殿下若是担忧真假,老臣有一嫡孙,最是得意,当可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