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漪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我很好。”
“那便好,那你好好躺着罢。”汤妧替她小心盖好被子,又合上了正透着寒风的窗户。
段锦看着二人亲密的模样,只觉得心头一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一个。
汤妧照顾好了楚漪,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一旁一直站着的段锦,便见他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还委屈上了?
一把拉过他的手向屋外走去,待到了院外确保楚漪听不见声音时,汤妧才松了手,转过身来叉着腰板着小脸道:“你方才发什么疯?”
段锦红着眼看她,“方才他欺负你。”
汤妧顿时哭笑不得,“那是方才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很是伤心,我安慰她呢!”
“他一个男人做什么还要你抱着安慰。”段锦心里头酸的很,挤一挤说不定还能挤出酸水来。
“这……”汤妧摸了摸鼻,楚漪女子的身份不能外说。
“哎呀~”汤妧忽然上前拥住了他,段锦登时僵住了身子,她看着他有趣的反应盈盈笑道:“你生气的时候我也抱着你安慰啦!”
段锦红着脸支支吾吾道:“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跟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