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段锦同汤妧说上几句话,她便拉着汤妧走了,直让段锦咬牙切齿,恼恨不已。
这几个月来,段林对于自己入赘的事一直不死心,时不时便回家来报个到,提醒段枫不要忘了此事,而现在汤新台回来,他更是找到了援军,拉着汤新台为他说话,虽然汤新台并不曾发表过自己的意见。
段枫被他烦的家里待不得,便只能往山上去,可是上山段林也能一直跟着。
他无可奈何,一人坐在堂屋里寻了壶酒慢悠悠的喝了近一个下午,在傍晚入夜时,他将汤家父女俩拉了来,两家人围着桌子开始严肃的讨论段林的终生大事。
“你当真要入赘谭家?”段枫严肃着又问了这个他问过许多遍的问题。
段林同样也严肃着脸回答了这个他回答过许多遍的问题,“当真,我此生非雁秋不娶。”
段枫哼哼了两声,转头看向锦娘,锦娘无奈道:“相比儿子当一辈子和尚,那还不如入赘呢!”
“你想的倒是真开。”他又哼哼了两声,这次看向汤新台。
汤新台端起酒杯做势要喝以逃避这个问题,但段枫段林两人一直盯着他瞧,他只得一口饮下,而后淡然笑道:“枫哥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又何必再问呢!”
段枫最后哼哼了两声,确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