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都不得举行庆祝活动,家家户户皆着素衣,门前挂上白布头以示哀悼。
汤新台闻得封太傅的死讯,心下震撼不已,想不到他的忘年老友竟然是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为封家挣了一片光明前途。
愧疚于自己无法回京吊唁, 只得私设了一个灵堂, 唤来了汤妧楚漪两人一起祭拜。
汤妧自不必说, 她小时候还曾坐在太傅的膝上听他念书, 那个在她的印象中和蔼可亲的爷爷便忽的这样没了,一时之间只觉伤感,当下为他恭敬的磕头上香, 保佑来世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楚漪却直直的站着,看着桌案上的那方牌位, 眼里只泛着冷光。
“一个杀尽我父母亲族, 一个墙头草作壁上观, 这两人竟能让天下万民为之敬仰, 真是可笑!”
她回想起那一日,昔日和善的皇帝突然举刀做了刽子手,将她的父王母妃并一众亲族尽数斩杀。斩首的那一日, 封太傅将她与明渊囚禁在郊外的别院中,派了无数护卫看守,竟然连让他们为父王送最后一程的机会都不能。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楚漪哽咽道, 看着汤新台皱着眉头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她气愤的转身跑了出去。
汤新台叹了一声,转身向着牌位一拜,“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