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火上浇油。”
御书房,康熙坐下,“给朕一个不收拾你的理由?”
“启蒙的那三本书我会,不想死板硬套的背一百二十遍浪费时间,有那闲功夫学点不会的难道不对?”胤祚有什么说什么。
“别人都背。”康熙不喜坏了规矩的人。
“他们是他们,我为什么要和他们比,我学我的碍着他们什么事。”胤祚振振有词道,“咸吃萝卜淡操心。”
康熙端起茶饮下半盏,“胤禛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别人说不得你,连他也不行?”
“拿他和我比,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胤祚原本不想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所幸一股脑摊开了。
康熙听罢喉头一梗,搁下茶盏。
“当年我三岁,玩耍时路过承乾宫,进去看到了他。”胤祚记仇能记一辈子。
“我知道他是额娘心心念念的兄长,于是故意把他写的字拿回去给额娘看。”胤祚说着陈年旧事,“第二天一早多出来三盘分量不少的点心,额娘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肯定有承乾宫一份,只不过奴才去送未必进得了门,额娘当时什么都没说,也怕我被为难。”
“点心我送去了,您猜怎么着?”胤祚冷笑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