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远山心知肚明,开解道:“或许是这俩孩子相处得好。有共同语言,一起学习也挺好。”
做母亲的却更相信她的直觉:“他的书房什么时候让外人进过?游戏都不玩了,陪她。刚说送她回去,立刻就应了。他那脾气……”
前边红灯,景远山放慢车速停下,略愁心:“这俩孩子要真有什么,怎么办?”
“我不担心别的,都还年轻,谈个恋爱也无所谓,人生体验是要有的。景明这孩子有分寸,不会乱来。可两人差异太大,怕走不到最后。现在热恋期,脾气都收着,看对方什么都好。过段时间,原本的性格放出来,一个暴脾气,一个敏感,迟早闹崩。”
景远山点头,持同样观点。
明伊忧心地望向窗外刺眼的烈日,道:“希望好聚好散,别闹出什么事儿来,都别受伤害才好。”
景远山长叹一口气:“但愿。”
而另一辆车里,气氛安静。
景明看着前路,不讲话,也不看杜若一眼。杜若只当他专注开车,不觉有异。
直到快到学校附近了,景明开口:“你那学生是干什么的?”
“艺术生吧,具体搞什么我不知道,”她努力回想,“好像是西洋乐?忘了。”
景明呵一声:“亏你给人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