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上。
手心干燥,因为和额头形成温差,反而让苏锦觉得十分舒服,她发着烧,迷迷糊糊,全凭心意做事,伸出一只手压在卫渊的手上,笑了,眉目舒展。
卫渊弯着腰,保持这个姿势没动,眼睛停在这个笑容上。
苏锦现在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不像她晕倒前的那个,透着易碎的脆弱。笑容让她有了几分生机,即便脸色潮红,额头湿热,长发丝丝粘在脸颊上,也让人放下心来。
卫渊尽量保持着一只手不动,椅子是坐不回去了,只能坐在床边。
病房的窗户都关得严实,但深夜钻进来的一缕风调皮地绕着卫渊的手腕转了一圈,痒痒的。
卫渊有些不自然,落在苏锦额头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立马被苏锦压得更紧。
苏锦眉头轻皱,不开心地嘤唔了一声。
卫渊放轻了呼吸,两只手都僵着,没有再动。
调皮的风离开了卫渊的手腕,在他身边轻轻转了一圈,顷刻间便失去了踪影。
床上的苏锦闭着眼,很快就又睡着了,梦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委屈又害怕的,探出另一只手,两只手紧紧抱住卫渊的手,小脸皱着,软绵绵地喊了一声——“妈”。
卫渊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