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还想再交代两句,但话到唇边,看见两个弟子担心忧虑的模样,又收了住,心道此时不宜节外生枝,便让两个弟子下去。自己则拿着天书,往原音流所在走去。
这一路不同之前,薛天纵走得极快,不过片刻就来到原音流住处,起手敲门。
门“吱呀”开了,开门的却不是原音流,而是言枕词。
言枕词率先道:“师叔是来找音流的吗?”他侧了侧身,让出位置,“他就在里边。”
薛天纵向里头一看,看见烧了两个碳盆的室内,原音流裹着件毛斗篷躺在长榻上,手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离禹尘剑终于见到,朱弦却并如预期修复。
原音流颇感无聊,还带着几分郁闷,正闲坐屋中与言枕词下棋。
这局棋刚斗至酣处,薛天纵已经来了。
他将棋子往棋盒中一丢,转向薛天纵,刚看清人就惊笑道:“好叔祖,你打算去干什么?怎么一脸慷慨赴义的表情?”
薛天纵看了一眼言枕词。
言枕词淡然道:“我知道,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说话。”
他说完真起身离开,还帮两人带上了门。
薛天纵上前两步,拿出天书,还给对方:“此物出自西楼,你妥善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