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界渊身前,以犀利的目光盯了界渊的双手片刻,一弯脖子,啄啄左手。
界渊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张开五指,露出答案。
山间的早晨,有这世上最冷最美也最暖最艳的光。
天地蒙昧,雾霭重重,当光芒刺破雾与影,射到并肩而坐的两人脸上。在这无第三者出现的寂静山间,言枕词忽然开口:“阿弦,你觉得界渊想做什么?”
度惊弦反问:“你觉得呢?”
言枕词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他所想只是争霸天下,但我恐怕……他所想之事并非如此无聊之事。”
度惊弦淡淡道:“争霸天下之时总要攻伐天下,当界渊攻上剑宫之际,你将如何?”
言枕词:“届时老道自会拔剑,与界渊一较高下。”
度惊弦说:“我对你的期望不止如此。”
言枕词:“哦?”
度惊弦:“你赢不了他,但你能够杀了他。”他眼眸张合,微光乍现,“杀界渊,以你为首。”
晨光骤而转亮,照亮言枕词脸上三分凝重。
言枕词默默不语,凝重地想:之前我辨认出阿渊马甲之时,这些马甲大体都要死了。如今阿弦告诉我要杀阿渊,是否可以论证,阿弦就是阿渊的马甲且阿渊想要放弃“界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