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她清楚丈夫脾性。
“等四郎归家再说这个事儿。”刘守从不好直接同意让人过来,便采用模棱两可的委婉态度赞同妻子的做法。
夏氏露出个达成心愿的满意深笑,“那还用你说,嫁给你这么多年我是不清白的人吗。”
算盘打得哗哗响的夫妻俩怎么也不会想到半个月后他们要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相比于往岁大年初一,刘怀安今年根本没什么心思去走动拜年。此刻他数着时辰过恨不得眨眼间已到大年初三。
经过连日奔波,他终于在东水门附近帮颜溪物色好了一处合适住处,准备大年初三趁给姐姐拜年时把事情告诉她,让她提前有个思想准备。
之所以将房舍选在东水门那么远的位置,是因颜溪目前的出身不适合跟熟知她的人居住太近,东家说长西家道短烦都烦死了。
彻底跟西水门这边的拉开距离是最好的选择,若姐姐想过去看看坐船十分便利。
不过还有件让刘怀安非常纠结烦恼,到底要不要把颜溪的身契还给她,怕交给她后自此对方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见不到。
可若不给,不但自己心存愧疚更怕颜溪觉得他心思龌龊,故意扣押身契以此来羁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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