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了些许。
她注视着那具友人的身体,穿逾过鸠占鹊巢的寄生虫,看透一切的六眼似乎盯准了什么。
她对那个人说道。
“我会睡的……但是,你也该醒醒了吧?”
“你还要任人摆布到什么时候呢?杰。”
“——!!”
脑花陡然一惊,他原地后退一步,但控制不了突兀失控的右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用力到青筋崩起,留下深深的指印。
与此同时,狱门疆已然完全闭合,五条里见的身影不见,留下的只有正方体状的狱门疆。
“唔、咳,哈哈……这可真是,有趣啊。”
用左手强行把失控的右手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脑花盯着仍有动弹迹象的右手,脸色阴晴不定。
是他失策了。
没有想到,五条里见的话语,对夏油杰的影响如此之大。
只需要一句话,便能唤醒这具身体残存的本能,这可是在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
就好像,能开启“夏油杰”意识开关的,只有那个人一样。
他强行按住还在挣扎不断的右手,脑中却回想起了不合时宜的画面。
那是他在刚刚挖出夏油杰尸体,并成功寄宿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