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转身凑过来看,一见那丫头的胳膊,原本那看着渗人的红点红泡,这会儿咋就没了,只剩下一抹红痕。
转瞬间,二夫人明白了,这丫头摆明是耍她呢,她气啊,她气她自己居然都没看清楚就给相信了,真是太可恶了。
“臭丫头,居然敢玩儿我,你有种。”二夫人恨的牙痒痒,后槽牙措得咯咯响,两胸脯因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玩儿?二娘这话就不对了,二娘是长辈,绾儿是小辈,哪儿敢在二娘跟前耍花腔啊,再说了,这不绾儿还得唤您一声二娘呢,二娘,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楚清绾此刻心情好得很,一张小脸趴在门缝上,两道蛾眉眉飞色舞着,她就喜欢看着二夫人生气却又不能把她怎么着的样子。
“你,你,你这个小贱货。”因着此处没甚人,二夫人露出了平日里少见的一面,平日里就是温婉端庄的夫人,这会儿就跟那市井泼妇没什么两样,粗言秽语一下子就从嘴里溜出来了,“还有你,白兰,想从我柳云舒手里抢东西,休想,咱们走着瞧。”二夫人气得胸口痛,却又不能将那母女怎么着,心中只暗暗骂道,贱货,都是贱货,大的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等一的下贱胚子。
看着这俩贱人在自己跟前晃悠,二夫人就只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