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事实上,他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
陆璇抬了抬手,示意他进亭。
那人抬起深邃的目光,似在征求李淮的同意。
李淮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可能博了陆璇的意思,微微一颔首,那人深沉的双目一亮,有些小心的走进亭中,坐在位置上,拿过儿媳妇斟上的热酒。
“你母亲烧的酒也很不错。”
他主动说起往事,陆璇和李淮也不用再多此一举的旁敲。
他们见他就是为了这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陆璇虽然不是很想听,但能够让李淮解开心中那个结,听听也无妨。
陆璇再给他倒一杯温酒,接话道:“我母亲是怎么认识你的,她是陈家嫡女,河洲府离炎国太遥远……”
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确实是没有任何的可能。
“年轻时,你的母后和陈家氏女为手帕交,两人的相交只是私下,大人们并无从可知。或许对于陈家这样的人家来说,你母后太过离经叛道,与一般的大家闺秀相比,她实在太跳脱……那是一种处处吸引人的跳脱。”
他在说这一段话时,眉眼一片柔色,眼底尽是怀念。
从这点看出,男人对蒋皇后的爱一直未消减。
可为什么…